她这个师父好像一点威严都没有,徒弟每次都摆脸色给她看,偏偏她还不敢生他气,就怕他一气起来不肯再跟她习武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微攒眉心问。
“就跟我师兄他们一样呀,我对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戒心。”
风朗月稍一沉吟,便明白了她的话意,这表示她极为信任他,所以才会对他没有防备之心。
风朗月神情顿时柔了下来,嘴里仍是轻责着,“你一个姑娘家,自个儿房里不睡,半夜跑到我房里来做什么?”
“练武的时辰到了,你一直没回来,所以我便想来你房里等你,谁知等着等着,不知不觉便睡着了。对了,现下是什么时辰了?”她举目望向窗外,看见天边都透出一抹鱼肚白了,讶道:“噫,天都快亮了,你怎么这时才回来?”
他温言解释,“我昨夜临时被皇上召进宫里,商议一些事,因为夜深了,皇上便留我在宫里歇息一夜。待会便要朝议了,我是赶回来换朝服的。”
“噢,原来是这样呀。”她打了个呵欠,叮咛说:“今晨和昨夜都没练武,晚上你可不能再偷懒了哦。”
“嗯,”风朗月淡应一声,“你回房去睡吧,我要更衣上朝了。”猛然忆及一事,他连忙再开口,“对了,我在城郊购得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别苑,这段时日你暂时先住到那儿去。”只要远离王府,应该就不会牵连到她了。
“你也要去吗?”
“我这几日会很忙,你先过去住一阵,待我忙完,再接你回来。”
“你不去,我也不去。”她不想那么多天见不到他。“何况,若我去那儿,谁来教你练功?”没她在旁督促,说不得他又要偷懒了。
“我答应你,你不在的这几日,我仍然会每日练武,若你执意不肯过去的话,那……我就不再练武了。”他语气半哄半胁迫,非要她答应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