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前,她满心疑惑的回头瞥了风朗月一眼。
不久,待仆人将风堂业抬去看大夫后,风朗月这才出声问她。
“方才你干么傻傻的杵在那里,任由大哥调戏你?”以她的武功,只消推开他便能脱身不是吗?
“我本来是想推开他的,可我担心自个儿力气大,会不小心弄伤他,所以才不敢动手,希望他自己走开,可谁知道他净对我说些奇怪的话。”她一直牢记师兄们对她的叮嘱——她天生神力,不可随便对寻常人出手。“对了,适才我看见你好像拿石头砸他的膝盖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便听见风朗月否认的打断她。
“没那回事,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,你看花眼了。”
她明明就瞧见……真是她看错了吗?
风朗月接着叮咛,“以后你再看见他,尽量离他远一点,他那个人天生淫胚,见到女人便想染指。”
他说不出方才看见大哥在调戏她时,胸口陡然窜起的那抹怒焰是怎么回事,只知道那一瞬间,他恨不得狠狠砸死那淫棍。
夜幕上,一抹残月斜挂天际,夜风拂面,带来丝丝的凉意。
凤王府后院的竹林里,照旧传来一阵人语——
“不是这样,要五指成爪,这样才能一举擒拿住对方的要害,来,你再练一遍。”兰若不厌其烦,极有耐心的一再示范这套飞燕掌法给风朗月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