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朗月完全不予辩解,一脸顺服的答腔——
“母亲大人所言甚是,朗月资质驽钝,习了这段时日,确实不见有多大进展,不过兰若师父毕竟曾救过我一命,看在她的隆情厚意上,朗月不便推拒,只好顺她的意思,学些寻常的吐纳之法,看能不能让破败的身子骨转好一些。”
兰若闻言张口想说什么,却听风朗月接着又开口——
“有劳母亲大人关心了,适才回来时,见父王好像朝您住的牡丹楼而去,母亲大人仍待在朗月这儿不要紧吗?”
“你父王去我那儿?”
“是。”
凤王妃缓缓起身,“好吧,我回去瞧瞧你父王上我那儿有什么事。”
“恭送母亲大人。”
她一走,风朗月立刻沉下脸,吩咐兰若,“以后你看见那女人,有多远就给我躲多远,知道吗?”
兰若不知自己哪里做错,惹他这么生气,睁着一双无辜的眼,解释着,“我没有去招惹她,是她自己跑来找我的。”
见她什么都不懂,风朗月忆起从前的一些事,有些心烦的皱拧一双修眉。
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,你不知道那女人是个多残酷的人,你惹不起她的。今后,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在她面前出现,记住我的话。”末了,语气微顿,他脱口说:“或者,你现下就回笑天峰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