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风朗月放轻力道,替她拭净血渍后,发现伤处不算太深,应不会在她脸上留下疤痕,眸里残留的怒色这才散去,他取来一瓶药,轻柔的替她涂抹伤处。
“你武功那么好,怎么会连只猴儿也奈何不了,还让它抓伤了你?”他不解地问,不信以她的能耐,会拿那泼猴没辙。
“我过去时,那猴儿是被关在笼子里的,玉秀夫人让我到笼子前,谁知我一靠近,玉秀夫人便将它放出来,它猛不防的朝我扑来,我一时没防备,才会让它给抓伤。”伤口敷上那白色的药膏后,一股冰凉的感觉沁入肌肤里,顿时消减了不少疼痛。
“以后不管谁来找你,你都别过去,就说是我的意思,知道吗?”他板起脸严肃的叮嘱她。
“噢。”她愣愣的颔首,目不转睛的望着他,也不晓得是不是她看错了,她觉得他的眼神好像在心疼她似的。
她明白对于拜她为师的事,他一直都不是挺心甘情愿的,所以对她总是没什么好脸色。
可此刻他好像在关心她呢,让她莫名的涌出一股喜悦,心窝甜甜的,唇畔也不禁弯起粲笑。
见她脸上竟露出笑意,风朗月纳闷地问: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?”她咧着嘴,笑露出一口皓白贝齿。
“我几时生你的气了?”
“我知你不是真心诚意想拜我为师。”她性子是直了点,却也不笨,能察觉得到他的心情。
“这师都拜了这么久了,哪还有什么气?”何况跟着她习了两个多月的武,在她耐心的教导下,他身子骨确实有些好转,精力不再那么不济,动辄便觉得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