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朗月垂目低语,“我这身子,即使吃再多也长不壮。”
“为什么吃不壮?”她不解地问。
他眸中掠过一抹难解的思绪,幽幽回答,“我这破败的身子还能活下来,已是侥天之幸。”
十三岁那年,尚不晓人心险恶的他,身子骨莫名其妙一日比一日虚弱,最后缠绵病榻,奄奄一息。
延医诊治却瞧不出端倪,就在他只差一口气便将魂归离恨天之际,多亏了马魁找来一位大夫,这才诊出他这症状是中了一种慢性毒物。
那毒每日服用一点,尚不会即刻毙命,可不出一个月,待脏腑积毒渐深,便会一命呜呼。
那位大夫虽及时在鬼门关前救回他一命,然而那遭受毒物侵蚀的身子,却无法再回复往日那般健朗,从此离不开延命的汤药。
“你有病在身?”她细看他苍白的脸庞,想及一事,面露粲笑的开口,“那更该同我习武,练武有助于强身健体、脱胎换骨哦,只消你随我练个三年五载,身子必然壮得跟头老虎一样。”
“那对我没用。”他摇首。
“你怎知没用?”
“我曾随马魁习过一阵子武,那不仅未让我身子有所起色,反而令我精神更差。”身上积毒清除后,体弱气虚的身子让他曾动过想习武强身的念头,但那除了招来腰酸背痛之外,体力更加不济,后来他便明白,聪明与练武是两回事,没有练武资质的人,再怎么样也是学不来的。
“是这样吗?”她不太相信他不是学武的料,她前两天听人说他可是京城第一才子,三岁能诗,五岁能文,聪颖绝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