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掉进了无边无际的大海,一颗心载浮载沉的,不断做着各种臆测和猜想。
她数次拿起电话想打给他,但又担心他会说出那句她不想听的话。
都过了这么久他们还没谈完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一一他们旧情复燃,有说不完的话、谈不完的情,说不定……己经滚到床上去了。
想到此,她再也无法淡定以对,心里被一股将要失去他的恐慌填满,她不禁焦躁的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走着。
这时,安静的客厅里陡然响起了手机铃声。
她快步走过去接起,看也没看来电显示,一开口便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表姊,你在说什么啊?是我啦。”
“有福,是你啊。”听见是表妹的声音,她有些失望,却又觉得松了口气。
听出表姊语气有些异样,唐有福关心的问:“怎么了,表姊?”
常双禄张了张嘴,面对亲人的关怀,这五个多小时的煎熬和委屈一古脑的全都涌上,在力稳几乎要崩护贵的情绪后,她才终于缓缓说出自己一整晚的忧虑。
“有福,煊淳跟别的女人跑了……”
“表姊夫跟别的女人跑了?怎么会这样?”唐有福惊讶道。
常双禄将他下午跟伍瑞好出去,至今都还未回家的事告诉表妹。
“你说,他们谈了这么久,他是不是己经跟伍瑞好复合了?”因为极度担忧,她的嗓音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