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对不起,我再拿回来重写。」呜呜呜呜,好想哭哦,他已经数不清这是最近第几次被这么冷酷的羞辱了。若不是现在不太景气,又舍不得这里的高薪,他早就换老板了。

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说得太过份,秦珞按着右额道:「算了,你先出去吧,让我一个人静静。」

呼,终于得到赦免,李云波松了口气,出去前,他迟疑的停住脚步,想想秦珞待人并不算差,对他也多所提携照顾,若不是最近阴阳怪气的常刁难下属,说真的,他不失为一个好老板。

「总裁,是那只狗又闯了什么祸吗?」他关心的望向那张明显浮现疲色的冰容。

「不是。」牠现在赖在安璋家,根本都不回来了。

「那总裁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吗?」

「如果你有时间在这里问东问西,不如多用点心把手上那份企画写好。」冷眼投去一记警告。

「我不是想探人隐私,我只是关心总裁而已,因为总裁最近的情绪很差。」

沉默的睨了他一眼,秦珞将眼神望向窗外,冬日的天色暗沉得早,才五点多,夕晖在天边迤逦的洒下瑰丽的色泽。

想起那天她的不告而别,他的胸口就彷佛被坦克车辗过一样,难受得无法形容。

如果她真这么想离开他,大可明白告诉他,会何要在把自己交给了他之后,一走了之,这算什么?!

为他挡子弹,还跟他发生肌肤之亲,就在她把他所有的感情都撩拨出来后,她竟然这么对他,一声不吭的离开!她究竟想怎么样?

看他找她找得快抓狂,她躲在暗处笑得得意吗?

砰!重重落向桌面的拳头彰显出他内心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