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下楼,忽地感受到一股冷意,她直觉的往左后方望去,登时一惊。
时间还没到不是吗?为什么会……
「秦先生,我想去洗手间一下。」
「嗯。」
见他竟想跟她过去,她连忙说:「你回车上等我,我很快就过去。」话落,旋身匆匆朝洗手间的方向而去,接着绕到医院的后方。
一见到负着手、容貌清俊秀雅的年轻男子,她的呼吸一窒,连忙恭敬的趋前。
「常总管,您怎么亲自来了?」
「我听说有人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,所以特意过来看看。」缓慢的音调里有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威严。
「不,我没有。」她骇得连忙否认。
「那么,妳也没有跟那个男人住在一起?」
「……有,可是我们的关系很清白,没有发生任何事。」她急忙解释。
看似慈祥的脸上绽起的微笑,非但没有让人放心,反而令人心惊。
「曦儿小姐,所谓瓜田李下,就算您真的跟他是清白的,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要取信于人毕竟不容易。」
「我明白,可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,我之所以会跟他住在一起是因为……」她将前因后果略述了下,隐去自己为秦珞挨子弹的事,而刻意说成是遭到误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