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是喜欢了?」

不是不喜欢,那就是……除了喜欢之外,还有没有别的答案?

她的手讶然的按在胸口,呼吸窒住,她喜欢上他了!怎么会?!

这个领悟让她一时骇得直往后退到门口,背抵着门板,眸光仍无法离开床上那张沉睡的容颜。

她这才赫然发现,不知何时在她的心中种下了一株情苗,它的根牢牢攫住了她的心,在她心底悄悄的蚕食鲸吞,窃据了一片心田。

不,她和他是不可能的!

「珞,那女人是谁?」一进到秦珞房间,安璋不解地指向客厅问。

「她叫容曦儿。」望向敞开的房门,冰脸起了些恼意。这两天来她很明显的刻意在躲着他,好,再避呀,他就不信她能避他避到什么程度。

安璋狐疑的问:「珞,你跟她不会是住在一起吧?」

「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」冷嗓解释,冰容闪过一丝阴鸷。

安璋走到床边,想确认适才他脸上一瞥而逝的神情。「她怎么会住在这里?」

「还不是因为那条笨狗?」秦珞懒懒的将事情的始末交代了下,接着转开话题问道:「璋,抓到另一个逃脱的人了吗?」那天狙击他的有两个人,一个被他当场逮住,一个给逃掉了。

「逮到了,警方也拘捕了陆明达进行侦讯。对了,瑟昨天有打电话给我。」

「我还以为她大小姐失踪了,怎么会这么久才联络?」

「她说她那边出了一些事,所以才会这么久没跟我们联络。」

「什么事?」

「详情我也不太清楚,昨天电话里她的语意很含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