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总裁,你要去哪?」见牠一下车就兴奋的往前飞奔而去,她急着想追回牠。连续几个星期下来的训练,一点成果都没有,让她觉得实在很丢脸。

秦珞将手插进浅绿色休闲裤里,淡道:「算了,随牠去吧。」

「真的没关系吗?」容曦儿喜道。

「嗯,我们也去走走吧。」

瞥见总裁竟然跑去追逐人家放牧的牛儿,招惹了一群牛愤怒的群起围攻,牠又叫又窜的玩得不亦乐乎,她抚额摇首笑着。

「真拿牠没办法,像个淘气的小孩。」

「那叫顽劣。」用淘气来形容也未免太客气了。经过几个星期下来,秦珞已经不奢望能训练这只恶犬了,牠劣根深种,看来是没救了。

「我觉得总裁的个性真的很像小孩子,任性、胡闹又怕寂寞。」她笑说。

他望向她,「我不明白,妳为什么能听得懂牠说的话,对别的狗说的话却又听不懂,这很奇怪。」按理说能听得懂一只狗说的话,其他的狗话应该也能懂才对,但她却不是这样。

「我也一直觉得不可思议。」她也看着他,「秦先生,有一件事我也觉得很好奇,为什么你会怕狗?」

他不自在的别开视线。

「说嘛,一定有原因的对不对?」她不死心的想知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