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开着车,容曦儿这句话竟不时的萦绕在耳边,有种陌生的感觉在他心底生起。
后来秦珞才知道,每一个人的心中都蛰伏着某种情感,唯有在遇到某个人时才会被激发出来,一旦它破茧而出,翻涌而来的情潮会让人无法抵挡。
推门进到秦珞的办公室,安璋便瞄到他望向墙上的挂钟。
「怎么?你有事要急着走吗?」
「没有。」他摇头否认,才六点多而已,他不可能这么早离开办公室。「璋,你突然过来找我有什么事?」
「没事不能过来看你吗?」安璋优雅的落坐,一袭简单的白衣黑裤穿在别人身上可能毫不起眼,可在安璋身上却显得不凡,并非是因为名牌,而是他天生的雍容贵气,让所有佩戴在他身上的物品都变得高贵起来。
「看我?你良心发现打算把那条笨狗接回去了吗?」秦珞冷哼,吩咐秘书准备两杯咖啡进来。
「珞,我知道你在怪我狠心把牠留给你,但好不容易才让你有机会可以克服对狗的恐惧,我怎么能这么带走牠,让你一辈子活在对狗的恐惧里呢?」语气真诚得令人感动,「你只有坦然的去面对牠,才能解除你心中对狗的阴影。」他细心的察觉到秦珞又瞥了一眼腕表。
哼,说的比唱的好听。「听起来我该感谢你这么为我着想呢!」
长指端起咖啡浅啜一口,安璋雍容贵气的脸上挂着煦然真诚的笑容。
「感谢倒用不着,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了,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,只要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就好,我也希望一年后你可以昂然的站在狗面前,再也不会畏惧。」
秦珞最佩服安璋这家伙的是,他总能把虚伪的话说得彷佛用心良苦似的,不了解他的人往往被他这种伪善的嘴脸给欺骗,被卖了还对他感激得不得了。
「说吧,你突然过来找我不可能会没事吧?」秦珞低眸再瞟一眼腕表,六点五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