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去轻敲他的门。
正准备走进浴室的秦珞过来打开房门,「什么事?」
瞪着他光裸的上半身,娇颜霎时浮上两朵红云,秀目慌张得不晓得该看哪里才好,她从小就被灌输一个观念,除了那个将成为她生命里唯一的男人之外,她不能窥看其他男人的躯体,而此刻她竟然和一个半裸的男人站得如此之近,平稳的心律陡然间失序的急遽鼓动着。
「有事吗?」瞟着她脸上可疑的红晕,秦珞有丝不解的问,不相信现在还有女孩单单只是看见男人赤裸的上半身就会脸红。
「我、我、呃,那个……」糟!她紧张得忘了来敲他的门是要做什么了,只是无措的频频抿唇。
「汪汪汪汪……」一旁跟来的总裁提醒她。
啊,想起来了!「对不起,那个……我、我不会煮菜耶。」情急的脱口说了出来,脸上的热度陡升几分,她咬着下唇,彷佛做错事的小学生,头儿垂得低低的不敢望向他。
瞅睨着她须臾,打量着她的窘态,半晌,冷嗓才徐徐说道:「待会我煮吧。」
「真的吗?谢谢。」闻言,容曦儿惊喜的抬眸,视线与他幽深的眸光交会,发现他冰眸里隐着些许笑意,顷刻间彷佛有电流流窜过全身,她讶然微悸,有些失措的移动脚步,想掩饰胸口处那隐微的骚动。
「该该该该……」突然发出的尖声哀鸣,打破横溢在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。
「啊,对、对不起,总裁,我没注意到你的尾巴在那。」她赶紧移开踩在牠尾巴上的左脚。
「该该该……汪汪汪汪……」痛死我了!总裁气愤的又叫又跳绕着尾巴的方向打转。
「对不起啦,总裁,我不是故意踩你的。」看着哀哀叫着的狗儿,她歉然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