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留意到兽医频频望着表,一副急着想走的模样,容曦儿也跟着说:「是呀,时间也不早了,只是一小段路而已,秦先生你就委屈一点,勉为其难的背牠过去吧。」
这哪里是委屈可以形容他此刻心中的愤怒,什么想要他宠?这只恶犬根本是吃定他了!
「好,我背你上车,可以了吧?」秦珞俊脸上的寒霜已降至零下三十度,足以冻死人了。
「汪汪汪汪……」耶,万岁!总裁发出兴奋的欢呼。
容曦儿啼笑皆非,发现总裁真的像极了哭闹不休后,终于得到糖吃的开心小孩。
半晌,回到家,好不容易终于能上床睡觉,却持续传来哼哼唧唧的低鸣声扰人清梦。
「呜呜呜……」
忙了一整晚,被搞得疲惫不堪的男人拿起耳塞塞住耳朵,想隔绝那穿脑魔音。
不过有人却受不了,打开了房门。
「总裁,怎么了?不舒服吗?」
「呜呜呜……」趴在秦珞门板前的狗儿发出几声低鸣,水蓝色的眼眸可怜兮兮的望住那张关切的脸庞。
「你想进去呀?可是--」望向紧阖的门扉,容曦儿说道:「秦先生恐怕不会开门,要不然你进来我房间好了。」她很清楚秦珞惧狗,今晚能主动抱牠去看兽医已是万不得已,经过治疗后牠已没事,他绝不可能再接近牠的。
舔着她的手,牠发出撒娇的低鸣,「呜呜呜……」
「要我陪你在这里等呀?可我好困耶,你先进来我房间吧,秦先生不会让你进去的。」
是怎样?非要吵得他神经衰弱不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