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你快放我下来,我可以自己走。」
「不要啰唆。」秦珞冷哼一声,长腿没走几步就回到病床边,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。
对他的自作主张,容曦儿微恼的将毯子拉高,遮住自己半张脸。虽然他是好意,可怎么可以枉顾她的意愿呢?
「妳知道世界上最难受的是什么事吗?」他问。
「拉肚子拉到快脱肛。」她闷声说道,就像此刻的她。
「不是,是正在主持会议时,身体某个部位突然奇痒无比,可是却不方便伸手去抓,只好拚命忍耐着。」
不方便伸手去抓的部位?她瞄了他一眼。
「妳知道那个部位是哪里吗?」
「就算你是总裁也不能说这么低级的话,言语的骚扰也算是性骚扰的一种哦!」她有丝不豫。她是很感激他留下来照顾她啦,可是别以为这样就想用语言占她便宜。
「我说的部位是脚,什么性骚扰?妳想到哪里去了!」
「啊,什么?是脚?」
「难道妳能开会开到一半,因为脚痒而当众把鞋子脱下来抓痒吗?」
「好像……不太方便厚。」想象着那情景,容曦儿微绷的脸忍不住笑了,这么一笑,莫名的觉得肚子似乎舒坦多了,也可能是刚才服下的药开始发挥了作用,她没再跑厕所。
瞅视着她的笑容,秦珞的墨眸漾过一丝微讶,那不是敷衍的笑,而是真的觉得有趣而笑。
「妳知道世界上先有男人还是女人?」他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