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轻哼一声。
“您别再这样了,福晋,您再这样下去,会让贝勒爷瞧著心烦的。”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老面对著愁颜不展的妻子,她真为福晋担心,一旦失宠于贝勒爷,那该怎么办才好?
半晌,海菱仍是一语不发。
“福晋,恕奴婢无礼,但奴婢有话不吐不快。”珠儿一古脑儿的将心里的话说出来,“老实说,失去孩子,您伤心,贝勒爷也不好受呀,上次七阿哥和福贝勒他们来探望您,听说贝勒爷对他们发了好大一顿脾气,还把他们给赶走。贝勒爷如此心疼您,这半个月来总是捺著性子安慰您,可人的耐性是有限的,您再这样下去,终有一日贝勒爷会对您不耐烦的。”
垂目睇望著手指良久,海菱才要开口,便听见有名太监进来通报,“昱福晋,太后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她和珠儿都吃了一惊,“太后?!”
“没错,太后是特地来探望昱福晋的。”
“太后在哪里?”
“就要进来了。”
海菱连忙起身,来到寝楼外迎接太后鸾驾。
“海菱叩见太后。”
“你身子欠安,这礼就免了,来,让本宫看看。”太后仔细望了望她的气色,心疼地拍拍她的手,“瞧你怎么憔悴成这样,怪不得绵昱这么心疼了,还跟皇上闹了一顿好大的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