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晋,当心,有蜜蜂。”
听见一句警告,她张开眼,猛然看到一个男子站在面前朝她探出了手,她冷不防地吓了一跳,心一慌,身子便从石椅上跌落。?
见状,鄂尔连忙伸出手要扶她起来。“福晋,您要不要紧?”
她惶恐地避开他的手,神色微慌,狼狈地爬起来,还没站稳,便听到一道嗓音傅来──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贝勒爷。”见主子回来,鄂尔连忙解释,“我适才看见有只蜜蜂绕著福晋打转,唯恐它去叮咬福晋,所以上前驱赶,也不知怎么福晋就跌下了椅子。”然后就像看见恶鬼一样地瞪著他。
“是这样吗?”绵昱若有所思地望向海菱。
“嗯。”她颔首附和。
沉吟须臾,绵昱低声交代鄂尔一件事。
“噫?”他不解地瞪大眼。
“照我说的去办。”
“是。”他连忙匆匆离去。
鄂尔离开后,绵昱在旁边一张石椅上坐下,招手要她过来。“今天身子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