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望著他那毫不掩饰的关切眼神,她的胸口蓦然一热,“是我自己没站稳,不是五格格故意推我的。”
“她差点害死你,你还想袒护她?”绵昱怒道。
她摇头,忆起醒来时想起的事,连忙问:“是你对不对?那夜被我领到山洞去躲避盗匪追杀的就是你吧?”
“你想起来了?”他眼露惊喜,但海菱接下来的话却浇了他一盆冷水──
“你真的是那个大叔?”
他挑了挑眉。“我究竟哪一点像大叔了?”他才二十四岁好不好,虽然长了她八岁,但还没老到要被她叫大叔吧。
见他一脸不满的表情,她忍不住想笑,“那夜由于我很害怕,所以没有仔细看过你,只知道你留了满脸的胡须,模样很狼狈,加上声音沙哑,听起来有些虚弱,所以我才以为你年纪不小了。”她接著问:“你娶我是为了要报恩?”
他淡哼一声,“报恩的方法很多,我没必要拿自己的婚姻大事来报答你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这样她就不懂了,彼此的身份相差悬殊,他为何执意要娶她为福晋?
绵昱正要开口,珠儿便领著太医匆匆走了进来。“贝勒爷,太医来了。”
在海菱昏迷不醒的这几日,这位太医就一直留在府里,以便随时就近照顾她。
绵昱起身,在她身后塞了颗枕头,让她靠坐著。
太医过来替她号了脉,微笑说道:“太好了,福晋已没啥大碍了,我开几帖药方,贝勒爷再派人去抓药来煎给福晋吃,休养一阵子,应该就能痊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