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痛、痛,不要再按了,好痛好痛,是谁这样狠心凌虐她?
“咦,贝勒爷,您看福晋的眼角湿湿的!”珠儿吃惊的指著海菱濡湿的眼角。
绵昱凝眸细看,更加使力按著她的人中穴。
不要再按了,真的好痛!
珠儿终于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出声,“贝勒爷,您、您好像按得太大力了,福晋的人中穴都被您按得瘀青红肿了。”
绵昱这才罢手。
呼,终于不痛了,不要以为她脾气好就敢欺负她,要是让她知道是谁这么凌虐自己,她一定、一定要报这个仇……
有股暖意包围著她,让她觉得舒服了些,意识渐渐再飘散……
好温暖。
耳边传来卜通卜通的沉稳节奏,催得她睡得更沉了,觉得这一觉睡得好满足,好像有好一阵子没睡得这么熟了。
她不想醒来,可是有什么东西一直搔著她的脸儿,弄得她好痒,迫不得已只好掀开了眼睑。
映入瞳中的光线,令她眯起了眸子,她睫羽轻轻扇动了几下,等适应了光亮,这才缓缓睁开眼。
这里是……寝房,那她耳边卜通卜通的声音是什么呢?
她微微抬首,赫然发觉自己被一个人搂著,而那声音就是从这人的胸膛里传来的,是……那人的心跳声。
她接著发现,那轻搔著自己脸孔的东西,是一条墨色的发辫,她的视线再往上移,看见了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