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抱到床榻,男左女右,她坐在右榻,他则在左边坐下。
发现她身子微微发抖,他问:“你很冷?”
海菱畏怯地摇了摇头,不敢望向他,小手绞紧了衣裙轻颤著。
眼角余光隐隐瞥见他伸手在解开马褂的衣扣,她惊恐的缩进床榻里。她知道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,也很清楚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,但却无法抑止心头涌起的那股深深恐惧。
见她一脸惊惶,绵昱柔声安抚,“你不用怕,待会我会很温柔。”
虽然他这么说,她还是忍不住颤抖,尤其看到他已脱下马褂,朝她倾过身时,她脸色倏地刷白,拚命往后退,同时脱口哀求,“求你……不要碰我!”
她知道她不该对自己的新婚夫婿说出这种话,但一想到他即将要对自己做什么事,她的身子就无法抑止的剧烈发颤著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的福晋居然在新婚之夜求他不要碰她?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、我当然知道。”见他陡然朝自己伸出手,她骇然低呼,“啊,你不要过来!”
绵昱探手要将那蜷缩得像团虾子的人给揪出来,可她却激烈的抗拒、挣扎著。
“不要碰我!”
她知道他生气了,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,可是她真的好怕,身子无法停止的抖个不停,泪花在眼里转著,几乎就要落下来。
看她这副惊恐至极的反应就好像他准备强暴她似的,绵昱恼得额上青筋暴跳,收回了扯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