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铁臂却将她挣扎不停的双手锁在身后,另一只手则按著她的后脑,不让她乱动。

“噢,该死的,你敢咬我!”绵昱低咒一声地放开她,口中霎时充满了腥味,那是他被咬破舌头沁出来的血。

海菱的唇瓣也沾到了一些他的血沫,瞠大的眼里布满惊悸,一回神后,她慌乱地想趁机逃走。

但他大手一扯,就再将她拉回怀中,双臂牢牢地禁锢住她。

绵昱吐掉口里的血沬,拧眉怒嗔。“你以为打了我还咬伤我,能逃得掉吗?”

看他的眼神像要吃了她,她骇得瑟瑟发抖,双手抵住他的胸口,用尽力气想推开这个男人,然而不论她怎么使力,他总是宛如一座山似的难以撼动分毫,她颤著唇道:“你放开我!陈大人他们就在外面,只要我一叫……”

“哼,你就算叫破嗓子,他们也没那胆子敢进来。”他冷哼,见她吓得发抖,眼里的怒意稍稍退去,手上略微放松力道。

听他这么一说,海菱挣扎得更激烈了。

她畏惧的神色与厌憎的眼神,令他不悦地拢起眉,语含威胁地道:“你敢再动一下,我就再像刚才那样吻你。”

闻言,她愤怒地瞪著他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自己又不认识他,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?

“我想怎么样?”那日在宫中再见到她,便有个念头浮起,此刻面对著她,那个念头更加强烈了,他荡开一笑,低醇的嗓音宣告,“我要你当我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