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到了。”绵昱穿著一件月白色长袍,外搭蓝色马褂,漫不经心地应道。
“他们应该是盯著你很久了,才能趁你落单时暗算你吧。”瞥见有几名候选的秀女偷偷侧眸打量著他,男子一派风流倜傥地摇摇折扇,朝她们微微一笑。
“上个月围捕这群流匪时,被那个二头目给逃了,后来他们便在暗中盯梢,伺机向我报复。”
“我说你呀也真是托大,明知他们想对你不利,还让鄂尔离开你身边去办事,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,吃到苦头了吧?”
“这次是个意外。”绵昱懒懒地道,眸光随意地朝四周一瞥,猛然看见一道身影,蓦地眯起眼。
这时,拿著折扇的男子用折扇碰了碰他的肘。“噫,那不是你六叔吗?他什么时候从江南回来的?”
听见他的话,绵昱移回目光瞥去一眼,说道:“应该是昨日回来的。”他再调回视线,望向适才的地方,不由得皱拧了一双眉。怎么会不见了?莫非自己刚才看错了?
他不死心地凝目再细望那列等候应选的秀女队伍里,眸光来回梭巡了几趟,就是没再看到先前瞥见的那名少女。
“是我太想再见到她,所以才会看错人吗?”他喃喃自语。
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嗓音,折扇男子回头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摇头收回眼神,与男子一块朝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马车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