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往下移,停留在他包扎起来的左腕上,看了几眼,才敛起担心的神色,躬身行礼,「微臣听说陛下受伤,因此特地护送太医前来。」

见她竟为了他受伤之事亲自赶来,墨良浚黑瞳里滑过一抹暖色,「朕的伤势没有大碍,是朱将军伤得较重,因此朕才传召太医前来。」说着,他看向那两名太医,吩咐道︰「朱将军此番勇猛杀敌、立下大功,尔等要尽心为他医治,务必使他早日康复。」

太医们齐声应诺后,墨良浚让士兵领太医前去朱隐光的营账,他接着挥退大帐中所有人,只剩下他与冬十一。

两人数月不见,此刻相会,忍不住相拥在一起。

「可是想我了?」他搂着她,眉眼染上浓浓的欢悦之色。

以为他身受重伤,她千里迢迢赶来,结果发现他没什么大碍,她虽很高兴,但想起这一路她满怀担忧赶路的心情,便忍不住恭怨,「你这军中的人应当再多加训练才是,连个话都说不清楚。」

听见她的埋怨,明白她先前定是很担心他,才会亲自前来,他脸上露出暖笑,哄道︰「两军在交战之中,有些事情难免无法传达清楚。」

她小心握起他受伤的手腕,问,「这是怎么受伤的?」

「不小心被流箭所伤,不碍事。」他这话虽说得轻描淡写,但当时的情况其实十分危急,那箭朝他的头直射而来,情急之下他抬手阻挡,箭矢深深剌入他的手腕,让他这只手差点就废了。

她从大安城一路快马赶来,花了十几天的时间,他的伤却还未恢复,可以想见这伤绝不像他所说的这么轻松,冬十一心疼的道︰「你是主帅,应当坐镇在大帐里运筹帷幄,何必亲自到战场拚杀?」

「就因为朕是主帅,才更应当一马当先,如此才能使将士用命,振奋军心、奋勇杀敌。看,这才不到几个月,朕便已攻下宫国的都城,很快就能拿下整个宫国,凯旋回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