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她刚才驳了他几句,他就说她恃宠而骄?!她冷着脸顶了回去,「陛下若觉得微臣恃宠而骄、无理取闹,随时都可以收回你的宠爱,你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皇帝,自然能给也能收。」

「你还说你没有恃宠而骄,朕才说你一句,你就横眉竖眼的,这是当朕是仇人吗?为了区区一个宫维新就同朕吵成这般,你还敢否认对他不是余情未了?」这要是换了旁人敢对他不敬,早就拖下去砍头了。

他的话让她气坏了,「我只是不想为了他的事跟你争吵,因为为那种人不值得,你却认为我对他余情未了,这对我是很大的侮辱。」一个毒害过她的男人她若还对他有情,她就愚昧得无可救药了。

见她受辱般的一口否认此事,墨良浚脸上的怒容瞬间就消散了。

「算朕失言,别再吵了。」

「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要跟你吵。」这架分明是他先挑起的。

「好好好,你没有要吵,是朕误解你了。」墨良浚走过去牵着她坐回桌前,示好的夹了块红豆酥喂到她嘴边。

对他莫名其妙跟她吵起来,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和好,她觉得整个情况诡异透了,把红豆酥吃了后,她站起来躬身行礼。

「时间不早,微臣该告退了。」

他将她搂进怀里,「怎么还在生气?朕一片好意在你眼中却成了凶残好战、不顾百姓死活之人,朕都不计较了,你还有什么好气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