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。」她可没有诬赖他。

「朕何时说过要立皇后这句话?」他特意在皇后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
「你……」她突然一愣,想到他那天并未说完整句话,她讶然的抬起眼,难道他不是那个意思吗?

他抬眉睨她,「你不听朕说完,就擅自打断朕的话,朕还没治你个不敬的罪呢。」

「陛下那天想说什么?!」她小心翼翼的问。

「朕已择好了日子,两个月后就要为母后重新迁葬到新修建的陵墓里。」墨良浚注视着她,将那日未说完的话完整的述出。

他登基为帝后,也随即追封早逝的母亲为仁孝皇太后,故而此时尊称她为母后。当年母亲因身分低微,身故之后宫里的人只是将她草草安葬,他即位后,便着手为母亲重修陵墓。

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件事,冬十一想到她昨天竟回了他一句恭喜,顿时窘得无地自容。

她尴尬的为自己缓颊,「那个……因为昨天微臣忙着要办理考试的事,所以才未听陛下说完,原来是微臣误会了,呵呵。」话刚说完,她便想起另一件事,「可有朝臣说陛下要册立朱隐光之妹为后又是怎么回事?」

「是哪个朝臣胡乱造谣?」

「那是谣言吗?可我那日明明就看见你扶着个姑娘上了马车。」冬十一质疑。

「那姑娘确实是朱隐光之妹,但她身有腿疾,不良于行,朕才扶她一把。她幼年拜了一位地师,学了一身堪舆风水之术,因此朕才请她来为母后看棺椁摆放的方位与迁葬的日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