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心情与旁边的朝臣应酬,自斟自饮,一杯接着一杯,把心里说不出的苦借着酒一起喝下腹中。
墨良淡坐在高台上,看着底下的她只酒不吃菜,直皱起眉,低声吩咐侍立在他身边的太监几句。
不久,待冬十一喝得醺然,不支的托着腮颊时,两名宫女一左一右,小心搀扶着她离开大殿。
冬宣明早就发现女儿的不对劲,但碍于还在席上,不好直接过去,这时见两名宫女扶走她,有些讶异,下意识的望向端坐在高台的墨良浚,见他略略点了点头,似是让他放心,这才安下心来。
厚德宫——
宴席结束后,墨良浚走进来,看着躺在床榻上,闭着眼的冬十一,轻叹了口气,「为何要喝这么多酒?」
本以为她已睡着,不想她竟蓦然睁开眼,那双被酒意醺染得朦胧的眼直勾勾的瞪着他看了半晌,然后翻身爬下床,伸出指头,指住他的鼻子。
「我认得你,你是墨良浚。」她不客气的直呼他的名讳。她的理智已被酒精给麻痹,只剩下满腔的怨念。
「你醉了。」他没介意她的无礼,试着想扶她躺回床榻。这是他的寝宫,而这张床正是他的龙榻。
「我才没醉。」她挥开他的手,毫无顾忌的骂道︰「你们一个个都是混蛋、王八蛋,宫维新是,你也是,所以说男人都是不能相信的,在男人眼里,女人只是随时都可以丢弃的物品!」
「你骂宫维新也就罢了,为何把朕也一块骂进去?」听她将他与宫维新相提并论,墨良浚面色一沉。
她醉眼迷蒙的瞪着他,「因为你们都是用情不专的烂男人,嘴巴上说着情呀爱的,但一转过身就去搂别的女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