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宣明忖道︰「这李瀚为人器量狭隘,又尖酸刻薄,是个睚皆必报之人,你昨儿个得罪了他,他极有可能会对你使绊子。」

冬十一皱起眉,「若此事真是他所为,想必那陆永涛也脱不了关系,这事只怕不好查。」这两人皆是出身大安城四大世族,身分不同一般。

「不好也得查,这事陛下不会让你委屈太久的。」冬宣明性情虽随和,但有人欺到自家孩儿头上,他也动了怒。

「就是陛下下令将我关进牢里的。」她沙哑的嗓音流露出一丝埋怨。

「陛下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,你可别不知好歹,怪罪陛下。」冬宣明提点她。

「他将我关进来是为了保护我?」她错愕不已。

冬宣明为她剖析这其中的道理,「御辇一事有那么多大臣亲眼目睹,而这又恰好归你所管,若不关押你,反而会令你成为其他大臣攻诘的箭靶,陛下才会将你关起来,免得你在外头受人责难。陛下之所以指派温大人调查此事,正是要为你脱罪。」

听了老爹的话,冬十一纠结的情绪顿时舒展开来,原来是她误会墨良浚了。她就说嘛,自己不可能看错,他一定对她有情。

心情一好,她突然觉得饿了,赶紧掀开食盒吃了起来。

「咦?这饭菜似乎不是咱们府里做的,爹,你特地上外头的酒楼买来的吗?做的真好吃,尤其这个红豆糕,绵密爽口又不会太过甜腻,味道好极了,爹,你也尝尝。」她赞不绝口的夹了块喂给老爹。

冬宣明吃着也觉得滋味不错,忍不住再拈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