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永涛兄,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治治那小子?」两人同样出身四大世族,打小一块长大,李瀚没计较他的话,兴匆匆的求教。

陆永涛没说什么,直直往外头走去,直到和朱隐光分开,他才低声和李瀚交头接耳起来……

这日一大早便乌云密布,还刮起了大风,墨良浚下了朝,便乘上御辇准备往澄明阁而去。

不料轿夫刚抬起御辇,走没几步,那轿底竟塌了,将墨良浚生生给摔了下来。

在场的几名轿夫与随行太监全都面露惊骇之色,不知御辇怎么会坏了,连跟在后头的冬十一也傻眼,幸好侍卫反应快,急忙过去扶起墨良浚。

墨良浚虽没受伤,但当众出了这么大的糗,心情岂会好,他黑着一张脸,恼怒的喝问︰「这是怎么回事」

轿夫和随行太监全都骇然的跪趴在地,冬十一这时才回神,见众人全部跪倒,只有她站着,也赶紧跪下。

这里的动静吸引了数名大臣的注意,以李瀚和陆永涛为首的几人赶了过来。

陆永涛上前面露关切的请示,「不知陛下圣体是否有受伤?要不要宣召太医为陛下诊治?」

「朕未受伤。」墨良浚冷着脸道。

李瀚则开口大声斥问冬十一,「冬侍中,这车轿是归你掌管,如今御辇塌了,将陛下摔了下来,令陛下受惊,你可知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