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问话她不得不接腔,「微臣愚昧,请陛下明示。」她隐隐觉得那必然不是什么好话。
「像戴着一张面具的戏子,又假又虚伪。」
她咬着牙,告诉自己要忍住,这是在没有人权的古代,不是现代社会,在她面前的人可是手握生杀大权、至高无上的皇帝,不是她能得罪的。
她拚命忍忍忍,最后还是没能忍住,反驳道︰「在陛下面前有谁不是戴着面具呢?要是不当心说错了一句话触怒陛下,陛下抬抬手、张个嘴就能让其人头落地,哪个不是战战兢兢,谨慎再谨慎?就像陛下方才还说允许微臣放肆,可转眼间,陛下说生气便生气,让微臣实在不知所措。」
听了她的话,墨良浚不怒反喜,「这样就对了,在朕面前你无须像其他人那般恭恭敬敬的,有话直说,不必压抑自个儿的本性。」
闻言,她张着嘴愣愣的瞪着他。
她呆呆的表情取悦了墨良浚,喉中滚出笑意,「今后你在朕面前只管依着自己的性子行事,朕欣赏的就是你坦率,先前那般拘谨的模样让朕瞧着碍眼。」
冬十一惊讶的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,须臾回神后,她启口道︰「既然陛下这么说,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往后若是微臣不慎失言,陛下可别治微臣一个大不敬之罪。」
她暗想墨良浚以前也许跟前身的冬十一真是朋友,这事得回去问问老爹,她才好拿捏以后要怎么应付他。
回到冬府,冬十一正要去找父亲打探以前的事,恰好听见两名婢女在一处花廊前说着话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