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相信我,我一定会没事的。」他的手揉抚着她微微发抖的身子,把她吓成这般,让他心疼又不舍。
「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……」她哽咽的紧紧抱着他。
「我怎么舍得丢下你,别哭了,乖,你要对你家相公有信心,我没那么容易死,要是黑白无常敢来拘我,我就用你做的这双新鞋子踢跑他。」
知道他是想逗她笑,然而此时此刻她一点也笑不出来。「你是什么时候中了毒?」她竟一点也没发觉。
「大约在几个月前。」
「几个月前?」陶凉玉一怔,她虽然不够聪明,但思及先前他严苛的要求她学习看帐,以及了解庄子里的各项买卖,还有他找来俞欢揭露李昭宜与宋忆辰图谋不轨的事,同时不停的告诫她世事无常、人心难测的话,她陡然间明白过来,他做的这一切全是为了她。
他希望万一他不在了,她能不依靠他,而独自安好的活下去。
醒悟了他这番的用心良苦,她埋在他怀里,泪涟涟的痛哭失声,泉涌而出的泪水很快将他的前襟哭湿了一片。
「原来是这样、原来是这样,相公,你先前为何什么都不告诉我……」
妻子的泪不仅湿了他的衣襟,也浸痛了他的心。他想陪着她白首到老,他想伴着她朝朝暮暮,只要有机会活下去,不论要受什么苦,他也会义无反顾的撑过来。
距离毒发之日只余最后三天,宋忆风找来了孟兆,请托他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