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言站起身,走了几步,踱回她身边笑道:「挺好穿的,就这么穿着吧,别换了。」

「好。」见他喜欢,她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,清艳的脸上盈满了笑意。

「凉玉……」宋忆风轻唤她一声,想将他中毒之事告诉她,话到嘴边却又不忍心了。

「嗯,什么事?」

他改口道:「我不在的这段时日,庄子里的事你处理得很好。」他眷恋的牵握着她的手。

听见他的嘉许,她心中欢喜,笑得眼眸弯弯,接着想起一件事,「对了,还有一件事,陶大叔日前给了我好多珍贵的药方子,叫我收起来。」

「他给你,你收下无妨。」

「可他救了我一命,我都还未报答他,他又送给我那么多的药方子,让我很过意不去。」

「我想他这是想答谢你将鸾凤和鸣珠割爱给他,你不收下他才要生气。」岳父应当是想留些东西给女儿,但他身上又别无其它的物品,这才想留下药方子给她。

以他的医术,这些出自他之手的药方子,其价值有多珍贵可想而知。

「陶大叔也是这般说的,他这几天总算没再整日把自个儿关在屋子里,每天晌午都会让我陪着他在花园里逛一会儿,所以这几天他的气色好了些,眉间的愁郁似乎也稍稍舒解开了些。」对这位同宗的长辈,陶凉玉是打心里感激又尊敬,且对他,她总有股莫名的亲切感。

「那就好,晚点我再过去看看他。」望着妻子此刻无忧无愁的脸庞,宋忆风希望她能永远都这般。他不想让那些残忍的事情污了她的眼、她的耳,可有些事情的真相,她终究还是得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