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陶时先心中更加坚定要为宋忆风配制出解药来,这不仅是为了报答他养大了他女儿之恩,也是因为经过这阵子观察,他已约略看出女儿的性子,她性子善良娇软,若是没有宋忆风护着,将来怕连栖身之处都有可能会保不住。

两人逛了一圈,准备要往回走时,陶凉玉戴在颈子上那枚由弄梅为她绣制的锦囊忽然掉了下来。

她没发现,侍雨看见了,急忙捡起来递还给她。

「夫人,您的珠子掉了。」前两日庄主将这珠子还给夫人之后,她便又再将之装入这枚锦囊里戴在身上。

「噫,怎么会掉了?」陶凉玉有些讶异,她一直都将这装了珠子的锦囊塞进衣襟里头,没道理会掉出来呀。

她接过锦囊,想重新戴上时,发现连接着锦囊的红绳断了,暂时没办法再挂上,准备收起来时,那珠子却滚落地上,一路滚到陶时先的脚边。

陶时先弯腰捡起来,低头看了眼,见它黑漆漆的十分陈旧,交还给她时,随口问了句,「这是什么珠子,让夫人这么珍惜?」从她随身佩戴,便可见她对此珠的重视。

陶凉玉没有瞒他,答道:「这是相公送我的鸾凤和鸣珠,传说拥有这珠子的人,夫妻之间便能鸾凤和鸣、白首同心,不过也不知这传说是不是真的。」她所珍视的是相公对她的这番心意。

听见「鸾凤和鸣珠」这几个字时,陶时先脸色愀变,这珠子的传说他也曾听闻过,为此他曾寻觅多年,想藉此来实现自己的愿望,没想到这传说中的珠子竟然落在女儿的手里。

他眼神激动的望着女儿手上那颗黑黝黝镶着一圈模糊白纹、毫无光华的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