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不是,我瞧她方才累得都快睡着了,这么勉强对她身子可不好。」

马清其对此事倒是有不同的看法,他先前得了方九的提点,再看今日这情况,深知这是庄主有意藉此机会,让夫人多加了解庄子里的买卖。

不过对他为何这么着急,他倒是不太理解。

方九则另外被宋忆风留了下来,两人谈及了云龙堡的情况。

「云龙堡似乎也有意要涉足茶叶的买卖,暗中接洽了与咱们合作的几处茶园,想先向他们包揽下今年的春茶,幸得庄主有先见之明,早就下了订,并打下十年的合同。」

宋忆风神色冷冽的回道:「他想来撬咱们墙角,咱们何尝不能动他们。我先前命人调查到云龙堡正在探查几处有可能出矿的山头,你将这消息透露给天翔商会那边。」

方九闻言有些意外,「我原以为庄主也打算想弄座矿场来开矿。」

「咱们旗下的买卖够多了,暂时管不到矿场那一块,天翔商会也有几处矿场,想必对此会感兴趣,把这消息递给他们,就当是做个顺水人情。」宋忆风盘算着他若撑不过去,凭陶凉玉能守住现有的产业已是万幸,开矿的事是不可能了。

天翔商会是南边最大的商号,他想藉此引得天翔商会与云龙堡相争,如此一来,云龙堡便会无暇再觊觎乐云庄,得先分心对付天翔商会。

谈完了这事,方九离开,宋忆风看见妻子眼皮已阖上,他正打算将她抱回寝房时,孟兆进来禀告。

「庄主,那件事调查到了两个可疑之人。」

「是谁?」宋忆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