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毒出自太内?」孟兆闻言诧道:「难道皇宫里有人意图想谋害庄主?!可庄主除了当年曾救下九皇子,与皇宫之人并无什么瓜葛,是何人想对付庄主?」
「我也想不明白。」
为了打探消息,宋忆风写了一封信,派人快马加鞭送去京城交给九皇子,这九皇子便是当年他在剿灭金阳山那群匪徒时,无意中所救下的那位皇子。
在等候回音的这段时日,宋忆风日夜陪伴在妻子的身边。
「……所以不同的布料有不同的织法,待这些布匹织好后,还要送去染坊染色,这每种颜色又有不同的讲究……」这段时间,他不停的告诉她关于庄子里的各项买卖。
陶凉玉撑着眼皮,很想努力听丈夫所说的话,但她委实有些撑不住,昏昏欲睡,听着听着,便不由自主的靠在他怀里打起盹来。
「凉玉、凉玉。」宋忆风垂眸发现妻子睡着了,轻叹了口气,他知道她身子还未完全复原,不宜在此时说这些事给她听。
然而距他毒发之日已不足两个月,届时若是岳父仍无法找出解毒之法……他就会同前生一样,先她而去。
为此他不得不趁着这段陪伴她的时间,将庄子里的生意一件件、一桩桩的仔细告诉她,想让她了解得更多,日后才好掌控。
伺候在旁的弄梅见状,出声替自家夫人缓颊道:「庄主,夫人的身子还虚弱着,难免容易疲惫,您别怪她。」
侍雨也忙着接腔,「就是呀,庄主,不如待夫人康复后,再来说这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