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叔,您是不是认得我?」陶凉玉从他的神情里感觉出这人似乎认识她。

「认得,怎么不认得,当年你才这么大,」他抬手比了自个儿的腰部,接着脸上露出一抹感伤,「这都多少年了,你已长得亭亭玉立,你娘她……她……」说到这儿,他突然哽咽得说不下去。

见他真认识她,她诧问:「您认识我娘?我好像没听娘提起过您,不知您是哪一位长辈?」

「我是……」在说了这两个字后,男人略微犹豫的改口道:「没什么,我只是曾见过你们母女几面,你若是见着你娘,用不着跟她提起我的事。」他叮咛她。

「大叔,我娘她已经过世了。」陶凉玉黯然道。

「你说……什么?!」闻言,男人惊愕的瞠大了眼,削瘦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
「我娘在我十岁那年就病逝了。」

「她、她是得了什么病?」他抖着唇,嗓音都嘶哑了。

「那年冬天,她染了风寒,没能撑过去,就这么走了。」陶凉玉轻声答道,娘的早逝是她这一生最大的遗憾。

男人闻言泪流满面,「风寒?竟只是风寒?要是我在的话,她就不会……」他悲不可遏,踉跄的扭头离去。

「大叔、大叔,您怎么了?」陶凉玉在后头喊他,他头也不回,削瘦的身躯走得很快,一路往外而去。

陶凉玉满脸不解,「那大叔他是怎么了?为什么听见我娘去世的事这么激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