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难道你不恨她吗?」他气恼她为何对待敌人也是这般心软。

她吶吶的答道:「我……怨,可是,你宠爱她又不是她的错。」

「你的意思是我的错?」他眼神危险的眯起。

她被他那眼神看得背脊凉飕飕的,「我……」她微微一滞之后,想了想,接着说出自个儿的想法,「这就像一个人原本很喜欢吃馒头,可是他后来吃厌了,改为喜欢吃包子,我想这种事情也不能说是他的错。若是想让他再次喜欢吃馒头,就得把馒头做得更加好吃。」所以她努力的依照他的要求,学着打理庄子,学着算账,想让自个儿变成一个有用的人,迎合他的期盼。

听见她拿馒头包子来做比喻,宋忆风既好气又感动,「我一再告诫你人心难测,你一直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?」他想让她学的是,对人要有防备之心,她至今还没了悟这个道理。

「我有记着。」她嗫嚅的道。

宋忆风叹了口气,放缓了口气,「不只是要记着,你回去好好想想。」他看向侍雨与弄梅,吩咐她们送她回去。

接着他再交代了个下人,去让厨房做几道酸甜的菜给她送过去。前生她怀孕时,就偏爱吃酸酸甜甜的菜。

抬首望了眼当空的明月,宋忆风按着左胸,他这一生怕是无缘看见自个儿的孩子出世了,但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他们母子,让他们在他死后,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。

俞欢披了件枣红色的斗篷踱了出来,妖娆妩媚的俏颜上有着一抹凉凉的笑意。

「宋庄主,我这算是大功告成了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