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想想,曰前昭宜小姐才因打了欢姨娘而被庄主关起来,罚她在房里思过,结果才没几日,昭宜小姐便变成这般,要说这事完全与欢姨娘毫无干系,奴婢是不信的。」
提起欢姨娘,侍雨就没好脸色,「哼,她要是没些手段,哪里能迷惑得了庄主?弄梅,咱们得想个办法让庄主看清她的真面目,别再被她迷惑了。」
弄梅沉吟道:「依我看,欢姨娘的事倒不急,目前要紧的是先将庄主交代的事情给办好。」
侍雨不满的问:「那欢姨娘那边呢,难道就放任她继续迷惑庄主吗?」
弄梅说出自个儿的看法,「纵使庄主一时被她迷惑住,但庄主与夫人之间有着十几年的情谊,我相信庄主心里定然还是有夫人的,否则也不会将油行的账簿交给夫人。我怀疑先前庄主让昭宜小姐交出庄子里的账簿和小库房钥匙,或是已察觉昭宜小姐的不对劲之处。」她接着再分析。
「油行虽然不是咱们乐云庄最大的商铺,但规模也不算小,庄主让夫人核算油行的账册,我猜是想藉此让夫人了解油行的买卖,由此也可知,庄主似乎是有意想栽培夫人。」
话虽这么说,但她却猜不透庄主这么安排的用意,因为以夫人的性子和资质,要她学这些事,实属不易。
陶凉玉听了她这一番剖析,心中微微感到一丝安慰,只要他心里仍有她,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,「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相公交代的事。」她不敢再耽搁,拿起油行的账簿,开始核算起来。
第五章
一早,陶凉玉弯着嘴角,欣喜的来到宋忆风的书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