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沉了下来,「难道你以为算完今年的花销就没事了?」

她结结巴巴的回道:「可、可这是油行的帐,又不是庄子里的帐,这些也要我算吗?」她以为她只要管庄子里的帐就好了。

「你身为我宋忆风的妻子,岂可连庄子经营了哪些买卖都不知道?」他沉下脸道。

「这些事不是有你管着吗?」她不明白他怎么连这些买卖都要让她学。

「有我管着,你也不能不知道。没事的话,就快拿回去算。」

见他竟在赶她走,她委屈的开口,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
「什么事?」

「昭宜她好像病了,你能不能别再罚她?」

「是她让你来求情的?」

她点点头,替李昭宜说情,「我知道她那天是过分了点,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,都是自己人,你已罚了她,就原谅她吧,她好像病得不轻。」

宋忆风眸色深沉的注视着她,没答应也没拒绝,只说:「这事不急,过两日再说。倘若届时你还希望我放她出来,我会让人放她出来。」

临走前,她迟疑了下,然后鼓起勇气问他,「那你……今晚要不要回来?」说完,她满眼希冀的望着他。

他沉默好半晌,漠然摇头。

被他拒绝,陶凉玉难堪又失望的转身离去,胸口像要窒息一般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