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前方九已同她点交了庄子里的账目和小库房的钥匙,在交出那支钥匙时,她心痛得简直像被剜了一块肉似的,她忿恨的把这笔帐全算到陶凉玉的头上。

见到她,陶凉玉情急的问她,「昭宜,你这几日可曾见过忆风?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回来?」

李昭宜心怀恶意,存心不让她好过,刻意说道:「他呀,只怕这会儿在外头快活着呢,我瞧怕是没那么快回来。」

当年她曾向忆风哥表示过,她愿意不计较名分委身做小,却被他一口拒绝,他甚至还说,倘若她仍存有这样的念头,便要将她送走,不让她再留在庄子里,她为了留下,迫不得已当着他的面发誓,表明自个儿对他已没有非分之想。

可她怎么甘心,她比陶凉玉更加聪慧能干,除了那张脸之外,陶凉玉没有一处比得上她。

她心中至今仍存有奢想不愿放弃,也许有朝一日,忆风哥便会看到她的好。

陶凉玉还未出声,侍雨便不以为然的插口说道:「这会儿年关将近,庄主他只怕忙得抽不开身,哪有空闲去快活。」

李昭宜驳斥,「哼,那可难说,他这几日又不住在庄子里,夜里有没有人为他暖床你可知道?」

闻言,陶凉玉紧张得蹙拧眉心,「昭宜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

「忆风哥这几日住在外头,要是身边有个女人伺候,也不足为奇。」说着,见陶凉玉脸色愀变,李昭宜暗自得意的一笑,接着语气一转,「哎,这是我随口瞎说的,嫂子你不要当真了,咱们这庄子里谁不知道,忆风哥最疼爱嫂子了,只不过也不知道他这几日怎么夜夜宿在外头不回来?嫂子,你同忆风哥该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?」她这趟过来,便是想打探这件事,她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忆风哥夜夜不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