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进来的人,陶凉玉张口想呼救,然而却在听见她接下来的话时,惊愕得瞠大了眼。
「我才要问你,你这是在做什么?」李昭宜面含怒容的走到床榻前,怒声斥责,「我帮助你夺了乐云庄,可不是让你做这种肮脏事的,放开她。」
宋忆辰抬眼与她怒目相视,最后顾忌她的手中掌握了乐云庄库房的钥匙,遂退让一步,下了床榻,拂袖离去前悻悻的撂了句话,「不过是个寡妇,也值得你大惊小怪。」
他离开后,陶凉玉悲愤的看向李昭宜,怒问:「是你帮他夺了乐云庄的?」
「没错。」李昭宜坦诚不讳,望向她的眼神里含着一抹得意,「他是我的男人,以后我就会是庄主夫人,至于你呢?你放心,我不会让他染指你,因为他不会有这个机会了。」
她从衣袖中取出一包粉末,斟了一杯茶倒入其中,端至她面前,那张秀丽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扭曲的快意笑容。
「你不用怕,这茶喝了不会死,只是会让你全身溃烂,变得丑陋不堪,如此一来宋忆辰就不会再觊觎你了,我这可是好心帮你,你快把它喝了。」
陶凉玉看着那杯茶,不敢置信的望向她,「这是为什么,我跟相公一向待你不薄!」她无法明白她待如姊妹的人为何会这么对她?
李昭宜满脸怨愤,「你可知道我每天瞧着你那张脸有多恶心吗?你抢了我最想要的男人,还假惺惺的拿我当姊妹,我呸,我以前活得有多痛苦,我就要你百倍受之。」她掰开她的嘴,将手里的茶强行灌进她的嘴里。
宋忆风依然无力阻止,只能看着妻子被灌进那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