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?」忏情轻唤了一声,怕她又再度情绪失控。

且久,轻拍了拍女儿的手,伍雅梅微微一笑,双掌合十的回了个礼。

多年的恩怨纠葛在这一笑里全都泯去了。

「希望施主今後一切安好自在。」惠空师父诚心诚意的道。

「谢谢。」被自己囚禁多年的心,在这一刻得到了自由,爱恨情仇都埋葬在过去的岁月里了。

她走过去,轻轻的抚摸著丈夫留下的椅子,历经悠悠岁月,这椅子还是这么的朴实美丽,犹如丈夫高贵的人格,任何脏污都无法玷辱得了它。她真傻呵,自看了丈夫日记,这么多年来一直以污秽之眼看待这张椅子,做错事的是人,根本无关椅子,它却无辜的承受了她多年的憎恨。

明白她的心里已不再有嗔恨,原谅了他,这一段过往算是就此了结了,惠空师父向其他几人合十颔首,旋身离开。

他有他该去的地方。

一时之间室内鸦雀无声。

片刻,欧克尧清了清嗓,出声,「我说亲家母呀,你看我们挑个什么日子,将这小俩口送作堆?」

「呃,挑日子?」伍雅梅惊讶的看著忏情,不知道女儿已经和人家论及婚嫁了。

忏情愕然的观向欧摩天。

欧摩天拧起眉瞪了爷爷一眼。

「那我去拿黄历出来,」敖轩兴匆匆的去取出农民历。「来吧,亲家公、阿姨、妈,我们一起来研究选在哪一天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