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吗?」欧摩天不自觉的揽起双眉,眸光流泄出微快。
「对了,待会我们可以到你书房看忏情那把椅子吗?这阵子常听忏情提到那把椅子,让我很好奇的想看看它究竟长什么模样,让她这么念念难忘。」敖轩笑咪咪再说著,殷勤的为忏情夹了些菜肴进碗里。
欧摩天不置可否,仅仅只是哼了一声。「思。」
瞥到有人眉宇愈拢愈紧,他玩心大起,「我听说有一部片子不错,忏情,明晚要不要一起去看?」
她点头。「呃,好呀。」表哥今晚好像有点奇怪,不过她又说不出来究竟怪在哪里。
对了,是他太刻意约她了,平时表哥不会这样,他是一个随性的人,通常都是想到什么就去做,不会事先跟她约好。
喔噢,好有趣哦,他每说一句话,就有人脸色难看一分,好像有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。唔,再说些什么好了,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。
「忏情,你还记得我们上次一起到巴黎那次吗,有一闾旅馆的房间住起来还不错,我有个朋友要和老婆去度蜜月,问我那间旅馆的名字,我忘了,你还记得吗?」
「不太记得,不过我好像有留资料,回去我查一下再告诉你。」
呵呵,寒流来袭,请各自备妥保暖衣物,免得被冻成冰人。
敖轩与欧克尧交换了记眼神,两人俱露出狡猾一笑,觑了观脸色阴沉、埋头用餐的人。
连忏情都明显的感受到欧摩天凝肃著脸,似乎正为著什么事感到不快,忐忑的眄了他几眼。
敖轩和欧克尧这时迳自开始东西南北的闲聊起来。
吃完饭,欧克尧与敖轩相偕走进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