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半晌,没有瞧出有什么异常之处,路人各自散去。
忏情骑著机车才刚出大门不久,便瞥见路旁的这名和尚。
很快的她认出他来,他是那位偶尔会来找阿姨的惠空师父,只不过母亲一见到他,总是歇斯底里的拿扫把轰人,仿佛两人之间有著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。
他也注意到她了。她停下车来合掌向他问候,他也回以一礼。
「师父是来找我阿姨的吗?我去帮你叫她。」
她一直不懂为何母亲会如此的憎恨这位出家人,她曾问过阿姨,可是阿姨只是沉重的摇了摇头,什么也不告诉她。
阿姨的嘴比蚌壳还紧,她不愿意说的事,任谁也无法从她口中问出什么,她只好把这个得不到答案的谜团搁在心里了。
其实她早就猜想这位师父一定和母亲有过什么过节,只是她很怕看到母亲的眼泪,所以也不想求证什么。
惠空师父微笑的摇了摇头。「不用麻烦了,我没有要找你阿姨,我只是路过而已。你妈妈还好吗?」
「还是老样子。」
他没再说什么,双手一个合十便旋身而去。
目送著他离开,忏情不禁敛起秀眉想起一个人。
「咦,惠空师父长得好像和欧摩天有几分神似。」
想到欧摩天,不期然的便忆起前天在欧家的事,那天他们两人难得的相谈甚欢,其实大部份时间都是欧摩天在说,而她则是被迫静静聆听,没有插嘴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