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误会了,这孩子从小个性就是这样,他只热中於建筑,对其他的事一向都没多大兴趣,见到不认识的人也向来都视而不见,不是独独对你才这样。」
既然他这么难搞,她更觉得自己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,而且她也不想勉强自己跟那样孤僻的人交往。
见了她的神色,欧克尧不用问也知道她的想法,他重重叹一口气,有点自怜自艾的说:「我知道摩天的性情是很难令人忍受的,要你委屈自己跟他做朋友是满为难的,当我刚才没说那些话吧,我会试著转告他那张椅子对你的重要性,希望这孩子听了会愿意把椅子还给你。」
「欧爷爷,我不是不愿意交他这个朋友啦,只是他如果不愿意理我,我总不能一相情愿的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吧。」
「是我教导无方,才让这孩子养成这样的个性,哎哟……」说著他突然痛苦的皱起眉,按住心脏。
「怎么了,欧爷爷?」
「我只顾著要出来和你见面,忘了按时吃心脏病的药了。」
心脏病!那可不得了,会要人命的。
「那我陪你去医院。」她赶紧扶起他。
「不用了,老毛病了,你陪我回去,等我把药吃下就没事。」
欧克尧让她搀扶著,宛如忍著极大的痛苦再开口。
「凌小姐,就当我这个老头儿求你吧,我就只有这么个孙子,成天浸淫在建筑的世界里,既不跟人交际也不应酬,所以朋友不多,我真的希望你愿意结交他这个朋友,让他知道世界上除了建筑,还有其他更多好玩有趣的事,拜托你了。」他说得彷佛在交代後事。
忏情一愣,不了解怎么突然间一下子立场对调了,是她来拜托他帮她的耶,现在反倒变成他在拜托她,这是怎么回事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