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心点,注意不要刮花了那扇窗。」终於,他出声了,让她证实了他既不是个哑巴也不是视力有问题,可他说话的对象是一位正在拆卸窗框的工人,不是她。
很好,既然他会说话,那她非得要他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不可,虽然她一向是好性情、好脾气的人,不过她更有一个最大的优点,叫坚持到底。
执拗起来的忏情向前走过去,眸光一扫,呃,那边那几个工人那是什么眼神,干么一脸要笑不笑的表情,欲言又止的偷偷瞄著她,他们是在嘲笑她什么吗?
铁定是在讥笑她被这男人彻底漠视吧。
信心受到打击,有点想就此算了,免得真的成为别人的笑柄,可在觑到那些工人唇边的窃笑,好强的她决定要为自己的挫败扳回一城。
笑话,她岂是这么容易就退缩的,一年多来的采访训练,早让她练就一身铜墙铁壁不怕拒绝的自尊心,她以不疾不徐的音调启口,再重复一次刚才的问题。
「这位先生,请问……」
一串悦耳旋律冷不防骤响。
是她挂在胸前的手机。
「喂,主任呀,什么?现在吗?你不能叫别人去吗,我刚好有很重要的事……」眸光瞟向男人一眼,她不太情愿的应道:「好啦,我知道了,我现在立刻赶过去,可以了吧。」
主任要她赶去采访另一条新闻,公事重要,和他比耐性的事只好就此作罢。
瞪著那男人,她有点不服气的开口,「告诉你,不是我耐性比你差,而是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做,所以才不得不先离开,你可不要以为我输给你了。」
男人没理会她的话,视线从头至尾都只是盯著面前已拆除到一半的建筑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