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不换充耳不闻,掰开钱满楼的嘴巴,往他的嘴里掏了掏,一边神色认真地回答,“我爹从小教我,咱们习武之人要行侠仗义,绝不能见死不救,再说这钱满楼若真的死了,那城主夫人八成也饶不了阿木,你们忍心看阿木被城主夫人处死吗?”

“这……”听见她的话,众人面面相觑。城民泰半都是善良之人,纵然对钱满楼平素的恶行恶状气愤不已,却也不忍心看见阿木因为他的死而枉送一条命,于是噤了声,没再说话。

无法从他的喉管里掏出那噎到他的核桃,金不换改为捶打着他的胸膛,见他脸色愈来愈僵白,她捶打得也愈使劲。

众人看着她咚咚咚用力地捶着钱满楼的胸口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个儿的胸口,她那样打法,活人也会被打得半死。

隐约感觉到他胸口的肋骨被她打断了,金不换仍面不改色地继续捶打,这会儿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
就在肋骨断了第二根时,钱满楼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,一粒核桃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。

阿木愣愣地取下脸上被喷到的暗器,看了一眼后,惊喜若狂地跳起来大叫。

“噎到少爷的核桃吐出来了、噎到少爷的核桃吐出来了!”这下他不用死了。

其实不用他说,众人也都瞧见了,这钱满楼在打了个喷嚏后,躺着的身子动了下,缓缓张开眼睛,这时所有围观的群众见状,全都以最快的速度走个精光,免得方才他们说的那些话被他听见,日后找他们算帐。

虽说他们也不知道方才那些话钱满楼到底听见没,但为防万一,还是溜之大吉为上策。

“……痛、痛死我了!”抚着胸口,那张眉目如画的俊颜痛得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