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不及的拆了信,看完后,容知夏方才蹙凝的黛眉舒展开来,锭开欢悦的笑容。
菊儿取笑道:「我就说小姐是犯了相思吧,喏,这一看完世子写的信,便眉开眼笑了。」
容知夏把书信小心收起来,对菊儿轻松笑道:「世子说他已剿灭了那批匪寇,还生擒了几人,就连朝中的内贼也抓到了,他留下一批人继续守在粮道附近巡查,以防鲁金国再派人潜进来,他则和俞将军亲自将人犯押解回来,现下应当正在途中。」
菊儿喜道:「那太好了,小姐很快就能见到世子,以慰多日的相思。」
「你这丫头再敢取笑我试试!」容知夏笑骂,高高扬起的嘴角掩不住好心情。
「是是是,奴婢不敢了。」菊儿笑咪咪地回道:「不过您这伤要是不早点养好,万一让世子回来瞧见了,可要责备奴婢没伺候好您了。」
「还胡说!」容知夏笑斥了声,微笑的站起身,「跟我去父王那儿,我要把这好消息告诉他老人家。」
然而怀着期待和喜悦的心情连等了十数日,容知夏迟迟没有盼到墨澜回来,她推算时间和路程,就算他在路上有所耽搁,这时也该回来了。
又隔了好几日,才有下人匆匆来禀,「世子妃,世子回来了……」
她脸上锭起欣喜的笑靥,拢了拢发髻,迈过门槛就要出去迎接他,但下人的下一句话却硬生生止住了她的脚步。
「但世子受了重伤,至今仍昏迷不醒。」
「世子怎么会受伤?他现下在哪?」容知夏一下子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