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知夏笑睨他一眼,「是,夫君英明,那妾身就恭候夫君成功而返。」
「娘子只管等着我的好消息。」他俊美的脸上神采飞扬。
翌日,墨澜便在早朝时向皇上请奏,「据臣所得消息,那批流寇出现之处正是我军粮草运补的要道附近,此地若是失守,我军粮草运补将出问题,大军得不到运补的粮草,影响甚钜,臣愿请旨,亲自率兵前去剿寇。」
「墨大人所提流寇,也许只是少数流匪,何必如此大惊小怪?我军粮草运补如今通畅,未曾受阻,且粮草运补都会派军士随行保护,墨大人委实无需多虑。」
兵部侍郎何商立刻出列反对。他身量高瘦,脸庞瘦长,因为人圆滑,在朝中人缘不错。
墨澜看他一眼,续道:「皇上,粮草乃大军命脉,一旦粮草有失,大军必败。
如今那些匪寇出现在粮道附近,恐危及粮草补运,当趁其尚未为乱时,先将此祸剪除,以防万一。据臣所得消息,此批流寇人数近千人,他们化整为零潜伏在粮道附近,居心叵测,且粮道附近忽然聚集众多匪徒,恐另有内情,还请皇上圣裁。」
何商又驳斥道:「皇上,朝廷近日并未收到那批流寇有关的奏章,不知墨大人此消息是由何而来,在尚未详查清楚前,便贸然派兵前去剿寇,一来扰民,二来浪费兵力,还请皇上先命人查明此事才是。」
「皇上,此事臣可用项上人头来做担保,若有误,臣愿任由皇上处置。」说到这里,墨澜望向何商,「何大人敢否赌上性命,保证粮道附近确无那批流寇?」
「这……」何商被他问得一窒,面色一沉,「墨大人,你我虽看法不同,但全是一心为了朝廷,何必拿命来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