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爹娘,她不得不暗中对小姐所骑的马动手脚,想让她坠马而死,没想到小姐命大未死,却因此毁了容,自从之后,小姐便郁郁寡欢,沉默自卑。
她服侍小姐这么多年,小姐从没亏待过她,因此那件事后,她始终良心不安。
可没想到这可恶的女人竟然再拿当年那件事来威胁她,逼迫她再次出卖小姐,如若她不照办,她便会将她当年所为全都抖出来。
她又惊又怕,她不敢想像若是让小姐得知她之所以毁容,全是她一手造成的,会有什么后果,只好再昧着良心将她诱来此处。为此,她还特地在菊儿的茶水里下
了些巴豆,让她腹泻不止,无法跟来。
「你答应过我,不会杀了小姐的。」晓竹要对方保证会遵守承诺。
「你放心吧,我暂时还没打算杀她。秀儿,将容知夏押下去。」妇人朝胖妇人吩咐道。
「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小姐参拜完后,有名妇人端了杯佛水给小姐喝,怎知小姐饮下之后,便昏厥过去,奴婢吃了一惊,正想察看时,却被人打昏了,直到守在寺外的随从久等不到我们出来,进来找人,才叫醒奴婢,同时发现了这封放在奴婢身边的书信。」晓竹神色惊惶,半真半假的将事情禀告墨澜。
看完那封信,墨澜脸色铁青,他没想到会有人如此大胆,竟敢掳走容知夏来威胁他。
「世子,小姐不会有危险吧?」菊儿撑着不适的身子,担忧的问道。
「我会将她救回来。」再看一眼信中所写,墨澜的眸光变得更加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