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洗好脸,她取来金创药,让他在床榻边坐下,细心的为他敷药、包紮。他目光柔和的望着她。「知夏,你再忍忍,我保证不出一个月,墨瑞他们母子便再也害不了你。」
闻言,容知夏诧讶的抬眸,「你想对付他们?!」她发上的簪子已取下,一头黑绸般的青丝披在肩上。
「待事成之后你便会知道,往后王府里再也没有人能欺辱你。」他宠溺一笑,抬起手探向她的脸,却被她挥开。
「你做什么?」她防备的瞪着他。
「嘶。」他倒吸一口凉气,无辜的举起受伤的手,语气有些幽怨,「为夫只是想将覆在你脸上的那绺头发拨开,没想做什么。」
发觉自己误会他了,容知夏尴尬的没再说话,迳自钻进床榻内侧,缩进被褥里。
墨澜看着她,眼里滑过一抹笑,刻意示弱道:「知夏,我的手方才被你挥到,现下有些疼,你帮我瞧瞧是不是流血了,可好?」
听见他的话,她很快地翻身爬起,解开刚包紮好的布条,仔细察看他的伤口,确定并未再流血,这才轻吐了口气。
「没流血。」
「可是有点疼。」他拢起眉心,眼露委屈的望着她。
「可能方才打到伤口了。」容知夏垂眸为他将布条重新包紮好,她虽然有些过意不去,但心里那股傲气却不容她示软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