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晚了,你怎么会这时候过来?」她质问。
「朝中有些事,我忙到方才才得空回来,本不想吵醒你的,不想还是惊动了你……」说到这儿他语气一顿,轻笑道:「还是你在等为夫?」
「我本已睡着。」言下之意是她没在等他。
他脱去外袍,上榻前,不忘替她掖紧了被褥。「外头有些冷,盖紧些别着凉了。」
容知夏淡淡启口,「不早了,你也早点睡吧。」
「嗯。」听她话里微露一分关心,墨澜俊美的脸庞荡开一抹笑意,在她身侧躺下,沉寂须臾,他徐徐出声,「王丞相的儿子今晚遭剌,此刻伤重性命垂危。」
他之所以提起此人,乃是因为容知夏先前曾与其论及婚嫁。
容知夏愣了愣,想起前生似乎有此事,只是后来他命大从鬼门关前侥幸捡回一命,至少她前生死去前他仍活着。
墨澜接着说道:「他伤势极重,应当是活不成了。」
闻言,她不暇细想便回道:「他不会死。」话出口后,她不禁有些后悔,不该一时口快。